戴可往哪一坐，正巧看见他被水浇透的发丝，还滴滴答答的往下滴水，打内心里觉得好笑，抬手给他拨开，挤了挤水，“对不起。”
拿消毒用品的手一滞，方明煜呆愣愣的转回来，问他：“你说什么？”
“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故意的。”戴可一脸真诚。
这是没有任何强迫的道歉，是方明煜挣扎几年最想要的那种道歉。
他想要的不过是戴可一句对不起，为他和方明远结婚的事，为他提出离婚的事，为他借着方明远力量逃避的事，为他不顾自己身体的事……
还有很多很多的事，他都想要戴可的道歉。
戴可见他发呆，发丝的水又顺着额头滑下来，被他极高的眉骨挡住，在眼前形成一道水帘。
他又伸手帮他拨开，顺便拿了条毛巾盖在头上。
方明煜愣了许久，在戴可去抢他的碘酒时候才终于反应过来，“我来。”
方明煜蹲在地上，先是用棉球洗干伤口的水，又沾了碘酒涂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