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戴可轻唤，裹着毛巾给他搓干头发。
方明煜的心头冷热交替，刚刚酸涩的厉害，此刻又像是被羽绒裹住一样，又轻又暖。
他反手抓住戴可的手，问：“你为什么要叫何希爸爸，为什么要喂蒋菲吃东西。”
他像是个被抛弃的小朋友，可怜巴巴的。
这么一闹，戴可也没有刚才的脾气了，解释道；“我们大学时候总这样叫，习惯了，求人嘛，不叫点好听的怎么行。”
“那蒋菲呢？你看不出来她对你有别的心思？”方明煜瞳孔微缩，带着一丝明晃晃的危险。
“我以后不会了。”戴可很认真的说。
“那你可以辞退她吗？”
“不行，她很细心。”戴可如实说，而且omega找工作并不容易，被辞退更是难上加难。
方明煜泄气，内心想着迟早要把蒋菲弄到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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