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一次次轻触又分开,呼吸纠缠、打转,舌尖偶尔相遇,电光火石般迅速又散。两人像在黑暗中摸索着同一把钥匙,谁都不敢太用力,怕一不小心就把梦惊碎。顾辛鸿微微退开,鼻尖仍抵着他的,气息乱作一团。

        早见悠太几乎是本能地向前,去追那一点残余的热,唇角擦过,留下一点湿痕,又立刻分开。

        欲望与情绪纠缠在一起,像潮水一样,缓慢却又无法抗拒地淹没彼此。

        甜蜜与苦涩交织,温柔又危险。仿佛这原本不该开始的吻,却在所有克制与心虚之间,成为试探彼此的唯一途径。

        吻毕,早见悠太胸口起伏如鼓。顾辛鸿整个人像被抽了脊骨,软软地陷在他胸口处。他掌心贴上那截细瘦的背脊,轻轻收紧,指尖几乎陷进布料里,舍不得松手。迟来的情绪像退潮后卷来的巨浪,拍得他生疼。

        眼泪无声滑下,砸在顾辛鸿锁骨,烫得对方一颤。他想赌气、想耍性子,可那点心思早就软在刚才的吻里,随着两人滚烫的呼吸被燃烧殆尽。他有些懊恼自己又被顾辛鸿牵着鼻子走,也有些委屈,抑或是嫉妒——只要想到,他对顾辛鸿来说,或许并不是那个特别的唯一。

        “哥哥……”他哑着嗓子,掌心捂住眼睛,声音闷在指缝里:“对别人也这样?也这么笑、也这么会哄人?”

        顾辛鸿怔住。

        他的笑意淡下去,第一次露出一种不确定的表情。

        “什么啊,你以为我对谁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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