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了几度,连带着那股惯常的从容也被削去几分。
“啧……我现在没在和其他人见面。”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这解释过于苍白无力。过去那些荒唐又轻浮的行径,醉酒、逢场作戏、临时兴起……混乱的私生活,都是事实。他只是没想到,哪怕此刻他是真心的,也依旧显得像个说谎的人。他望着早见悠太那双泛着红的眼,喉咙像被什么哽住。他第一次意识到,解释这种事,原比沉默更狼狈。
气息在两人之间拉成一条紧绷的细线。
早见悠太抬手狠狠擦掉眼泪,掌心蹭得脸颊生疼。他在心里骂了自己八百遍没出息,偏头望向车窗外,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像要把那股热意压下去。世界像被按下加速键,唯独他被困在这一方狭小的副驾座位里,动弹不得。脑子里空得发慌。想哭、想闹、想推开车门就跑。他不知道怎么办,也不知道自己想怎么办。迷茫像一层湿冷的雾,黏在胸口,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他顿了顿,像把刀子捅进自己胸口,又硬生生拔出来:“这算什么?”
顾辛鸿似乎有点犹豫,脸色不太好看:“我需要你帮个忙,呃……算是治疗吧。”
早见悠太皱眉:“……治疗?”
顾辛鸿一瞬间有点语塞,抿了下唇,声音低下去:“你知道的,就是,呃……我硬不起来的问题。”
说到这,他不自觉地摸了摸后颈,轻咳一声:“医生让我多接受刺激,可是……目前除了你之外,我对别人都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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