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云湮本就惨淡的脸色变得纸一样苍白,他看向黄员外,再次露出祈求的神色,“老爷……”

        黄员外坐到了藤椅上,端过一盏茶,好整以暇地呷了一口,慢悠悠地朝那被他日夜疼爱、早已变了模样的水嫩蜜壶望去。

        两团肉乎乎的肉唇打着卷蜷缩在肉缝里,代替了开苞时的浅浅凹陷,濡软的洞眼口一张一张地扩开,露出内里层峦叠嶂的嫩红媚肉。

        随着仆从钳着铁块逼近,小双儿惊恐万状,两条腿根和臀肉疯狂地搐动,前后两只孔窍一起不受控制地剧烈翕动挛缩。

        铁块最终还是伸进他的腿间,“嗤——”的一声,雪白细嫩的腿根处霎时冒出一缕淡淡烟汽。

        “呀啊啊———”

        浑身绷紧的小美人惊叫着,两个尿眼失了禁,凌空彪出两道尿柱。

        几息之后,云湮像断了线的风筝,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轻飘飘地松瘫在地上。两个焦烂烧红的大字一左一右,清晰地从他的大腿内侧凸起——那正是黄员外的大名。

        随着身体被“盖章”,云湮感觉自己的灵魂也仿佛被打上了烙印——从今往后,任谁掰开他的双腿,便能知道,他是属于黄员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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