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帐里喘息声声。一具肥实的肉山不停颠簸律动,一双玉手纤腿从底下颤巍巍地伸着,细白的十指在那宽阔的背上难耐地抓挠,两只粉嫩足心对着天摇摇晃晃,贝壳似的莹润脚趾时而蜷起时而张开。
四肢主人的脸和身体被囫囵裹在黄员外那臃肿的肉身下面,直到黄员外臀部紧绷,抖着身体猛怼数下,长舒出一口气趴下去,云湮的半张脸才从宽实的肩膀后露了出来。
雪砌般的肌肤上沁着层薄汗,两腮和眼梢透着绯霞的红,湿润唇瓣张开小口小口喘息着,迷离的杏眼像含着一汪水,尽显春情媚态。
自从那日被在身上烙了字,云湮便彻底认了命,在床笫上展现出了以往从未有过的热切,毫无保留、甘之若饴地与黄员外交欢。
事过境迁,从前的抗拒销声匿迹,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百依百顺的雌伏。
“啵”的一声,两人的下体拉着黏连的银丝分开,也露出了小美人鼓胀得好似怀胎六月的肚皮。
如若他的肚子里没装其他乱七八糟的液体,此时应该鼓出微隆的弧度——那里面真的有了一个胎儿。
虽然只有两三个月大,不过眼下他喝过固胎的汤药,又被灌了精水,孕肚圆圆滚滚,丰满得宛如一轮满月。雪白薄嫩的肚尖上面此时浇着一滩半白精水,那是他动情时自个儿泄出来的精,不仅糊了自己一肚子,还把黄员外毛哄哄的肥肚皮也弄得一塌糊涂。
黄员外着迷地欣赏着小美人的孕肚,脸上带着满足和狂热,对着高耸的肚尖又摸又亲。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个子嗣,他怎么也看不够、摸不够,直捧着小美人的腰肢,丝毫不在意上面湿乎乎的精水,一寸寸地亲吮,恨不得把这浑圆的肚皮全舔上自己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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