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骗子。”帝王咬着他耳垂低语,“穴儿咬得这么紧,分明是饿得很。”

        他取来一对金铃铛,铃舌是用东海鲛人泪凝成的珍珠所制。金铃系上乳首时,少年每声喘息都带着清越铃响。当萧锐志同时捻动两颗乳珠,铃声响得如同疾雨。

        “呜啊...铃铛...铃铛响得好羞人...”萧浩宇蜷起脚趾,足踝上金链叮当作响。前穴不断涌出清液,将孔雀绒浸出深色水痕。

        真正的折磨始于那对蝴蝶探针。纯金打造的细针穿过阴核两侧时,少年哭得几乎背过气。针尾缀着的蓝宝石随着他颤抖的身子摇曳生光,每次晃动都扯动最敏感的神经。

        “父皇...饶了宇儿...再弄要疯了...”他扭动着爬向笼子另一端,却被脚踝上的金链拽回。后穴含着的玉势在挣扎中越陷越深,肠液混着媚药滴落在金栏上。

        萧锐志慢条斯理地解开龙袍,那根紫红色阳具跃然而出,青筋盘错如虬龙。他握着少年纤腰将人提起,就着满穴淫液缓缓沉入。

        “啊啊啊——太满了...”萧浩宇仰颈长吟,脖颈拉出脆弱优美的曲线。前穴被迫吞吃着粗壮龙根,后穴还含着冰凉的玉势,两处敏感点同时被顶弄,快感如潮水将他淹没。

        帝王掐着他臀瓣开始驰骋,每次深入都刻意碾过某处凸起。少年很快溃不成军,前端玉茎不断喷射清液,后穴随着抽插发出咕啾水声。

        “说,是谁的骚穴?”萧锐志狠狠撞进最深处,龙首磨着颤抖的花心。

        “是父皇的...啊啊...专给父皇插的骚穴...”少年胡言乱语地哭喊,乳铃随着撞击乱响。阴核上的蓝宝石在晃动中折射出迷乱光斑。

        当玉势被换成会震动的缅铃时,萧浩宇彻底化作春水。前穴含裹着滚烫龙根,后穴被震得酥麻,两处媚肉同时痉挛着达到高潮。他失神地张着嘴,涎水混着泪水滴在帝王手背,后穴喷出的阴精淋湿了两人交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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