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锐志就着剧烈收缩的穴道又抽插百余下,最后抵着花心射出浓精。白浊混着淫液从结合处溢出,将少年腿根染得狼藉。
御花园深处,有一处终年弥漫着奇异香气的琉璃宫。此刻,宫殿内回荡着少年破碎的哭吟,夹杂着金石相击的清脆声响。
萧浩宇被悬在巨大的紫檀木马之上,那木马雕刻得栩栩如生,马首高昂,马身曲线流畅,通体浸润着某种滑腻的幽光。最为骇人的,是马背上耸立的两根玉势,皆有成年男子手腕粗细,材质非金非玉,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琥珀色,表层密密麻麻布满了凸起的小颗粒,颗粒顶端还沁着晶莹的黏液,正缓缓向下流淌。空气中浓烈的甜香,正是从这黏液和四周缭绕的香烟中散发出来的,那是番邦进贡的极品媚药“锁魂娇”。
少年浑身肌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是熟透的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溢出汁水。他那对不算硕大却形状姣好的乳儿,顶端的两颗茱萸早已硬挺肿胀,呈现出深绯色,可怜兮兮地向上翘着,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细密的汗珠布满他光滑的脊背和紧窄的腰腹,汇聚成流,沿着微微起伏的肌肉线条滑落。
他的手腕和脚踝都被金色的细链锁住,链条另一端连接着木马四角的金环,让他以一种被迫张开双腿,悬跨在木马背上的羞耻姿势示人。那两根可怕的玉势,一根已然没入他双腿间那处本该紧闭的、娇嫩的花穴,另一根则抵在他身后那更为隐秘的、小小的后庭入口。
花穴早已泥泞不堪,媚药的效力让他那两片原本粉嫩的阴唇肿胀外翻,呈现出湿润的、靡艳的深红色,像被反复蹂躏过的花瓣,不断开合翕动,吐出更多透明的蜜液,沿着玉势往下流,将木马深色的木质染得更深。后庭那圈褶皱也在媚药和黏液的作用下微微松弛,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乞求。
“呜……父皇……饶了浩宇吧……真的……真的要死了……”少年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沙哑而甜腻。他试图挣扎,但锁链只发出徒劳的脆响,反而让身体更深地往下沉坐,那玉势上的颗粒狠狠刮擦过体内最敏感的嫩肉。
“啊呀——!”他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腰肢猛地一弹,却又被链条拉回。
高高的九龙金座之上,皇帝萧凛一身明黄常服,慵懒地倚靠着,手中把玩着一柄温润的玉如意。他面容俊美威严,眼神却幽深如寒潭,此刻正饶有兴味地欣赏着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象。
“饶了你?”萧凛低沉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磁性,“朕的皇儿,这副身子可是被‘锁魂娇’浸透了三个时辰。瞧你这穴儿,吃得这般深,吞吐得这般急切,像是要饶了它的样子吗?”
他微微抬手,身旁侍立的内侍立刻会意,取过一支长长的、顶端镶嵌着柔软羽毛的金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