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们坐的车子,前后排隔音不太好,也并没有完全的隐私空间,眼见贺知目露嫌弃的扫了一眼自己的下身,沈云清冷的五官扭曲了一瞬,腿根无意识地抽搐一下,指尖死死攥住了一旁的扶手。

        “哦,潮吹了?”

        “这么容易就高潮了吗,真贱。”

        骨节分明的大手抚摸上瘦削修长的腿,贺知的语气里带着鄙夷,近乎是贪婪地观赏着沈云难堪到极致的痛苦神情。

        经过了长久以来的磨合,贺知早已对沈云的每一个生理反应都了如指掌。沈云高潮的时候,总会无意识地仰起脖子,背脊绷得死紧,双腿本能的并拢,而他直到,刚才沈云只不过是被他羞辱了几句就高潮得一塌糊涂,即便他已经竭力再抑制,可他还是能看见沈云裤子里鼓起的蚌肉正在难耐的翕张颤抖,而沈云神情发痴,此时脑子里肯定早已经一片空白,完全就是一只任人摆布的废物飞机杯。

        ……

        新闻发布会进行的按部就班,贺知从小毕竟也是在豪门的环境里长大,面对媒体和镜头举止妥当,反应挑不出一点毛病。

        采访结束后,晚间还有一场宴会。

        作为炙手可热的商界新星,对贺知感兴趣的人不算少,找他敬酒搭讪的人络绎不绝。

        沈云和他的关系并不是秘密,即便他们并没有大肆宣扬,但是做生意的都是聪明人,人们稍微琢磨一下都能猜出个一二,于是在贺知身旁的沈云,一晚上被巴结的次数也不算少。

        对于和人交际这种事情,沈云混到了今天的位置,应付起来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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