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的沈云走路的姿势一直有些奇怪。
他的脸色红得不自然,是不是便会在谈话中无意识地失神,而伴随着宴会进行到后半程,他秀美的眉头紧紧蹙起,终于……他找到机会,拽着贺知来到了隐蔽处,平日里永远举止得体,就连表情都维持着淡漠疏离的沈总垂下了骄傲的头,语气里染上了颤抖的哭腔。
“小知…我……我好难受……想…想去卫生间……”
即便是在没人会注意到的角落,从沈云的位置依旧可以看见不远处熙熙攘攘的人群。
在这个无处不彰显着纸醉金迷的名利场,他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从头到脚扒光了一般无地自容。
没有人会知道,看似衣冠楚楚,高不可攀的沈总裤子里此时是怎样一副情景。
沈云哀求的声音极尽卑微,白皙的脸颊涨红得厉害,从贺知的角度正好能看见他被高定西装完美包裹的瘦窄腰身,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只是想上厕所吗?”
“沈云,你又在撒谎,明明我隔着老远就闻到你身上的骚味了。”
贺知轻佻的在沈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并没有要轻易放过沈云的意思。沈云是何等聪明的人,他几乎是瞬间就意识到贺知想要什么,他难耐地紧紧攥住衣摆,浓黑的睫毛颤抖着,趁着没人注意到这里,近乎谄媚的主动用脸蹭了蹭贺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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