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笙并不畏惧死亡,他多得是办法自尽,然而他怕没死成,被赵珩救回来,届时他的好日子就到头了,赵珩必然会不则手段地惩罚他,用尽一切方法折磨他,将他的死志摧残到化作虚无,再也不敢萌生出寻死的念想。

        被五福换上衣裳後,五福又取了条宽带,替赵玉笙系在腰间。这时宫女端了茶水回来,赵玉笙瞅向她,问了同样的问题:“你叫什麽名字?”

        宫女将盛满茶的陶瓷壶放置在桌上:“回殿下,奴婢是纸鸢。”

        “是赵珩派你们来伺候我的?”赵玉笙问。

        纵然听见皇帝尊名,五福与纸鸢的神情都不曾掀起波澜,异口同声地答:“是。”

        赵玉笙又问:“外面的局势如何?”

        两人都没回答赵玉笙的问题,空气沉寂片刻,纸鸢开口道:“殿下,请容许奴婢替您梳发挽髻。”

        赵玉笙撇撇嘴,到底是赵珩派来的,口风严得很,行事也一板一眼,赵玉笙估计也没办法从他们俩身上套到有用的情报。赵玉笙一跛一跛地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时,浑身打了个冷颤,体内的淫器受到压迫,狠狠辗过他的穴肉。

        赵玉笙小心翼翼地喘息,不让自己在外人面前失态。纸鸢站在赵玉笙身後,手指拢过赵玉笙的长发,动作温柔又流畅,很快就将赵玉笙的一头乌发编好束起,又替赵玉笙戴上玉冠。

        赵玉笙看着镜中的自己,都说人要衣装佛要衣装,如今被打扮好,像个贵公子,赵玉笙被辗碎的自尊又恢复了些许,多少能让他自欺欺人地逃避自己沦为禁脔的现实。

        赵玉笙缱退五福与纸鸢,重新坐回榻上,双腿大开地,强忍快意将体内的玩具取出。

        玉势湿漉漉的,沾满赵玉笙的淫水,赵玉笙厌烦地将玉势丢在床上,如今少了道具的压迫,赵玉笙自在许多,加之赵珩难得没用链子拴他,赵玉笙终於得以好好打量起他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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