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笙百无聊赖地四处乱逛,发觉这里跟他之前居住的祥龙殿并无不同,摆设一模一样,彷佛他从未离开过祥龙殿。赵玉笙凝视着面前的长颈白釉花瓶,愈发确信这里就是祥龙殿。
赵珩可真是大逆不道,竟是将他这个人人恨不得杀之後快的暴君藏在寝宫里,赵玉笙的心中闪过一抹恶意,若是他就这般闯出宫殿,跑到前朝百官的面前,赵珩的表情会是如何,赵珩又该如何面对百官的质疑?
当然,赵玉笙也只敢在心里想想,没胆子真的这样做,赵珩既然能带头发起叛乱,说明他的民间的声望极高,而且赵珩又巧言令色得很,大可编一套说辞说服朝臣──谅朝臣也没胆子指责赵珩的不是。
赵玉笙欲待离开寝室,被守在外头的五福与纸鸢拦下,他们的神情波澜不惊:“殿下,请止步。”
“我不会逃跑。”赵玉笙冷淡道,“我只是想看话本打发时间。”
“既是如此,请殿下回屋稍待。”纸鸢恭敬地答道,“奴婢这就去为陛下取书。”
赵玉笙嘴上道好,却想直接硬闯出去,孰料才刚越过五福,就被五福擒住,赵玉笙脸上闪过错愕,这太监竟是会武功的。
五福点了赵玉笙的几处穴,赵玉笙顿时动弹不得,浑身陷入麻痹状态,只能任由五福将他搀扶回寝室,扶坐至软榻上。随後五福解了赵玉笙的穴位,赵玉笙才终於夺回身体的掌控权。
难怪赵珩对他那麽放心,只派了两人伺候他,若是赵玉笙没猜错,纸鸢也是有武功傍身的,他连踏出这扇门都有困难。
在纸鸢取书回来之前,先来到寝室的是刚下朝的赵珩,赵珩已经褪去了繁华的朝服,只穿着黑色的轻装,见了坐在椅榻上的赵玉笙,赵珩走上前,面带微笑:“笙儿感觉如何?”
“托福。”赵玉笙冷嘲道,“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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