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商征羽的话,苏沐橙看了一下备注是崔经理才接起来,才听了两句就变了脸色,边听边瞟着商征羽,好像在做什么取舍。

        商征羽连忙在一旁保证:“过两天我就回训练营的宿舍,沐橙姐,先解决俱乐部里的事吧。”

        挂断电话,苏沐橙一副愁云满面的样子,叹了口气:“不要做傻事,听到没有。”

        商征羽连连点头。

        送走苏沐橙,进了房间后,他才放松下来,开始好好地观察四周。

        这个陌生的“家”在昏暗中沉默着。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木地板上划出一道苍白的线。他摸索着按下墙上的开关,老旧的吸顶灯闪烁几下,才不情不愿地亮起昏黄的光。

        两室一厅的格局像被压缩过的火柴盒。客厅里,褪色的布艺沙发歪斜地顶着茶几,几本翻卷边的电竞杂志散落在地。狭窄的阳台上晾着两件校服,夜风穿过生锈的防盗网,衣摆轻轻晃动,像是谁无声的叹息。

        厨房水槽里堆着三天前的碗碟,凝固的泡面汤在瓷碗边缘泛着油光。冰箱门上贴着便利贴,褪色的字迹写着“记得买药”,最后一个字的笔画拖得很长,仿佛写字的人突然失去了力气。

        那根沾着黑褐色血迹的世界树枝干横在卧室门前,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金属光泽。当他靠近时,枝干表面的纹路突然流动起来,像是有生命般微微震颤。他蹲下身,指尖在距离枝干一寸处停住,龙血在血管里发出危险的嗡鸣。

        “安静。”他对着自己体内沸腾的血液说,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商征羽用床单包裹树枝,他注意到布料接触枝干的瞬间竟浮现出细密的霜花。衣柜深处,冬季衣物还保持着去年折叠的形状,最底下压着件织到一半的深蓝色毛衣,竹针上缠着的毛线已经落满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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