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射出成股的精液,倒像失禁般淅淅沥沥地往下淌着水。
这幅被玩坏的样子很好地取悦到了商征羽,他转而把叶秋扔到房间中央那种宽敞的双人床上,摆成了跪趴的姿势。
最原始的姿势带来了最直截了当的快感,叶秋埋头在柔软的被子里,双腿舒爽得连跪着的力气都没有,半勃的阴茎在双腿间被撞得甩来甩去,一下一下地戳到床单上。
在水里时他是一条被钓到的鱼,现在鱼被甩到了岸上,除了拍拍尾巴毫无反抗之力。
他哽咽着想要逃离,可稍稍离开就不自觉地把屁股送了回去,刚开荤的小穴舍不得眼前这顿大餐,精虫上脑夺取了身体的控制权,好似只知道吞吃肉棒的浪荡妓子。
商征羽在他后背上留下青青红红的指印,久不见光的洁白肌肤上满是春色,燥得泛红的肩膀让他看起来像一颗熟透了的果实,一口下去就能畅饮充沛的汁水。
他这么想,于是就这么做了。
他俯下身叼住了叶秋的后颈,就像猫科动物交配时雄性做的那样,叼住雌性后颈的皮肉避免逃跑,同时还用带有倒刺的阴茎深入雌性的身体。
叶秋就在这瞬间被灭顶的快感淹没了,眼前闪过一阵阵白光,大腿不受控地痉挛,手指死死地抓紧棉被,好像不能呼吸了一般张大了嘴。
商征羽顺理成章地射了出来,依旧是射在了外面。在自己感觉困倦的时候,他不想帮另一个人洗澡,哪怕这个人刚刚还在和他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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