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嘴,凑到叶秋耳边:“前列腺高潮,叶总在这方面还挺有天赋的嘛,难怪总是听其他人说生命会自己找到出路。”

        不管他是从什么地方看到的鸡汤,但这句话似乎不太适用眼前的情形。

        而叶秋无暇关注这一点,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何况是来势汹汹的前列腺高潮,可怜的小处男一上来就碰到这种情况,此时正一边晕头转向一边自发地蠕动肉壁,鼓励入侵者再来一次酣畅淋漓的负距离交流。

        商征羽对他的识趣和“持久”很满意,也身体力行地回应了他的祈求。

        时间进入宵分,房间的灯和城市里的其他居民楼一起熄灭,暧昧的声音却如同不灭的月华,久久不绝。

        翌日,叶秋在宿醉中醒来。

        不同于往常的头疼,今日起床时身体也酸痛得不行,连翻个身都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疼痛过后,昨晚的记忆逐渐回笼。

        叶秋的脸色调色盘般变来变去,最后抬头看见躺在床的另一边的商征羽时停在了铁青色上。

        最大尺寸的双人床本来是为了让他睡得舒服,结果现在睡了两个人,还让他对此无知无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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