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着，身体僵硬地点了点头。
苏城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她松开捏着花茎的手，她再次拿起了那支粉色的记号笔。
笔尖落下，这一次，落在了他那根依旧硬挺的阴茎上！
冰凉的笔尖在他青筋微凸的柱身上，缓慢而清晰地写下两个竖排的小字：【花瓶】
这两个字，将他脆弱的男性象征彻底物化成了一个……容器！
“还好你这够大，”苏城甚至带着一丝赞许的意味：“字也写得下。”
顾涟佳只觉得一股滚烫的血气猛地冲上头顶！
羞耻、荒谬、被彻底物化的屈辱感……还有一丝……一丝难被夸赞尺寸的……难以言喻的开心？
这混乱到极致的情绪让他下意识地抬起手，习惯性地想要捂住自己烧得滚烫的脸颊——
“砰！”
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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