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结结实实地、重重地拍在了自己戴着的坚硬头盔上!
头盔纹丝不动,只有手掌被震得发麻。
唉……唉!
这里……这里……是可以被这样……随便玩弄当成“花瓶”的吗?!
然而苏城却没管他复杂的内心,我行我素的在他赤裸的皮肤上游走、涂画。
带着强烈的侮辱性的词语一个接一个地烙印在他身上。
【肉便器】写在了他的臀峰上,紧接着,【亲爱的】落在他胸口下方。
【飞机杯】被写在他紧绷的大腿上,随即,【宝贝】出现在他另一侧大腿上。
她随心所欲的落笔,每当一个极具侮辱性、将他贬低到尘埃里的词语落下,狠狠刺痛他的神经,下一个落下的,必然是一个带着点亲昵的安抚性词语。
这种反复的情绪拉扯,如同过山车般冲击着顾涟佳。
最初的巨大羞耻和抗拒,在一次次“侮辱”与“安抚”的交替中,竟奇异地……松弛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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