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超越了人类认知的、如同烧红烙铁般的暗红色巨物,终於在蜂蜜和津液的润滑下,彻底撑开了萧冷月那原本紧致、此刻却不得不为了容纳异种而被迫扩张到极限的甬道。

        “噗嗤——”

        一声沉闷而湿润的入肉声,在死寂的天牢中炸响。

        那不仅仅是进入,更像是一次充满暴力美学的填埋。战马“踏雪”那硕大的龟头,带着属於野兽特有的棱角和高温,蛮横地碾压过阴道内壁每一寸娇嫩的褶皱。那些平时只为了接纳人类尺寸而存在的软肉,此刻被无情地熨平、撑薄,紧紧地贴在战马粗糙的阴茎表面,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彷佛随时都会破裂的淡粉色。

        萧冷月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原本还是下垂状态的脚尖死死地勾起,十根莹润的脚趾用力蜷缩,指甲深深扣进足心。

        她的喉咙里卡住了一声未成形的尖叫,转而化为了一连串急促、破碎、甚至带着几分抽噎的呜咽。那不是求饶,而是身体在承受超负荷刺激时,为了宣泄体内积压的巨大压力而本能发出的、毫无意义的嘶鸣。

        “踏雪”感受到了那温暖湿滑的包裹,药物催发的情慾让这匹雄性野兽彻底失去了所有的耐性。它不需要技巧,不需要前戏,只要最原始的冲撞。

        它那强壮有力的後腿在地面上蹬踏出沉闷的声响,腰胯以一种人类绝对无法企及的频率和力度,开始了疯狂的抽送。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锤砸在战鼓上。萧冷月娇小的身躯在刑架上剧烈地摇晃,彷佛狂风怒涛中的一叶孤舟。那一头原本柔顺的黑发,此刻随着她头颅的摆动而在空中狂乱地飞舞,时不时地抽打在她汗湿的脸颊和白皙的乳房上。

        战马的阴茎太长了,每一次深入,硕大的龟头都会毫不留情地撞击在她那从未被如此深入过的子宫口上。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根烧火棍,直接捅进了她的腹腔深处,在那最柔软、最私密的脏器上反覆研磨、捣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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