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太深了……顶到了……唔……那里……不要……”
“呜呜呜……救命啊……真的不行了……”
萧冷月终于忍不住哭喊了出来。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充满了恨意的嘶吼,也不是那种带着决绝的悲鸣,而是一种纯粹的、无助的、如同小女孩迷路后找不到家一般的、充满了恐惧的哭泣。她那双黑色的眼眸里,所有的坚毅和高傲都已消失不见,只剩下被泪水浸泡的、无尽的脆弱和乞求。
刘宸站在女帝面前,静静地看着。看着她被那根巨大的兽根,操得一边哭一边叫,可怜得像是个无助的小女孩。看着她那张曾经冷艳逼人、发号施令的脸,此刻布满了泪痕和汗水,表情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混杂其中的一丝丝奇异快感而扭曲、变形。
这才是他最想看到的画面。
他要的,不是一个简单的死亡,也不是一个沉默的屈服。他要的,就是这样,将一个神,从高高的神坛上拽下来,剥去她所有的光环和伪装,让她在最原始的、最不堪的欲望和痛苦中,展露出她最脆弱、最真实、也最……淫靡的一面。
战马的阴茎与人类不同,它的表面布满了粗粝的纹路和血管,每一次抽出,都像是在刮搔着阴道内壁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每一次插入,那如伞状张开的龟头又会将那些软肉重新撑开、挤压。这种粗暴的摩擦带来了令人疯狂的痛楚,但在这痛楚的极深处,一股股细小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却像毒草一样疯狂滋长。
萧冷月的身体开始发烫,皮肤泛起了一层妖异的胭脂红。她那原本因为恐惧而干涩的甬道,此刻在巨物的持续刺激下,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那些透明的、粘稠的液体,混合着之前涂抹的蜂蜜和战马分泌的前列腺液,在两者的结合处被搅打成了一层厚厚的白色泡沫。
随着每一次抽插,这些白浊的泡沫便会随着战马阴茎的进出而飞溅出来,落在萧冷月的大腿内侧,落在刑架的木桩上,甚至飞溅到战马那一身雪白的皮毛上。
“咕叽……咕叽……”
那粘腻的水声在空旷的牢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