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同连锁反应一般,那只正在後庭耕耘的灰狼犬也受到了刺激,猛地加快了速度,对着那敏感脆弱的直肠发起了最後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就在这一片混乱的兽交盛宴中,刘宸坐在那里,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轻轻敲打着木椅的扶手。

        他的目光平静而专注,像是在欣赏一朵盛开在淤泥里的恶之花。

        “真是一副好嗓子。”他轻声点评道,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比在朝堂上发号施令的时候,动听多了。”

        他没有上前,也没有任何要阻止的意思。他就是要看着,看着这个女人是如何在这群畜生的跨下,一点点习惯,一点点沉沦,直到最後,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尊贵的女帝,还是一只只能用下半身思考的母狗。

        刘宸看着她这副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温和、甚至可以说是关切的笑容。

        他没有嘲笑,也没有辱骂,只是用那种聊家常般的、轻柔的语气,问出了那个如尖刀般直刺人心的问题:

        “你想念……你的北境吗?”

        刘宸的声音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带着一种闲适的随意,就像是贵族老爷在询问自家那条刚配完种的母犬愿不愿意出门溜个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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