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本来已经涣散无光、正因为身後那只灰狼犬的顶弄而半眯着的眼睛,在听到“北境”两个字的瞬间,骤然睁大。瞳孔剧烈收缩成针尖大小,原本因为快感而松弛微张的嘴唇猛地紧闭,贝齿深深咬入了下唇,直到嚐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北境……

        龙城漫天的风雪,猎猎作响的王旗,那是她魂牵梦萦的故土,是她曾经誓死守护的荣耀。但现在,这两个字从这个将她推入万丈深渊的男人口中吐出,不仅没有带来一丝温暖,反而像是一桶混杂着冰渣的毒水,当头浇下,把她从那种浑浑噩噩的兽慾麻痹中强行唤醒,又瞬间推入了更深、更寒冷的绝望冰窟。

        “唔……”

        就在她愣神的刹那,身後的灰狼犬似乎不满这暂时的停顿,腰身猛地发力向前一送,那根带着倒刺般粗糙感的肉棒狠狠碾过她直肠内壁那一点最敏感的凸起。

        一股电流般的酸麻感顺着尾椎直冲天灵盖。萧冷月根本来不及控制,身体便如遭雷击般向前一弓,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高亢呻吟。这声音在寂静的牢房里显得格外刺耳,也格外淫靡。

        她眼中的那一丝清明瞬间被生理性的泪水模糊。她想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赤身裸体,浑身污秽,正像一只最低贱的母兽般被一群畜生轮番使用。如果以这副模样回到北境……回到那个依然记着她女帝威仪的土地……

        “不……”

        她开始颤抖,那不是因为寒冷,也不是因为快感,而是源自灵魂深处的、足以将人逼疯的恐惧。她想往後缩,想把自己藏进身下肮脏的稻草堆里,甚至想藏进那只还在她体内肆虐的恶犬身下,只要能躲开门口那道彷佛能洞穿她灵魂的视线。

        刘宸看着她这副如受惊鹌鹑般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就像一个极有耐心的猎人,欣赏着猎物在陷阱里最後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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