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菩萨让因果报应都栽到了我爸的亲宝贝,我头上。
时隔几秒再去同一个地方,我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我也从五金店里买了一把比我爸挂上去的那把还要更大的锁。
我用剃须刀的刀片刻我和徐宙斯的名字。
但是霍的笔画太多了,徐宙斯三个字也不少,我想了想,刻上了“我爱神”。
刀片还是割伤了我的手指头。
我把那个伤口含在了嘴里,看着那把沾了血迹的锁发呆。
窗外的天气很好,墙上相框里徐宙斯在冷漠地看着我疼。
周末起了个大早,我要和沈宇几个人要去车站坐大巴,他们基本都空着手,就我一人背了包。
沈宇锤了我一拳,被我包里的锁咯得龇牙咧嘴,“什么玩意儿?你出门还带防身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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