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大笑,但也没把锁掏出来给他们看,我怕我的那点心思被看穿了,他们会和徐宙斯一样嘲笑我。
昏昏沉沉两小时车程,终于到了山脚下的酒店,我可太他妈想睡觉了,但我一想到包里的锁立即就精神起来了。
我可能真的长大了。
八岁时觉得好远好远的山路,十七岁时攀登得毫不费劲。
但是跑得急了,我就有些缺氧,也许不是缺氧是因为紧张,我的心脏怦怦跳的。
我像做贼一样找到了我爸放锁的地方,伸长了手臂,也把我和徐宙斯的锁挂了上去。
两把锁碰在一起时,叮当作响,我和徐宙斯的锁比他们足足大了一圈。
我忍不住站在那里放声大笑,整个山间都回荡着我得了逞的笑声。
我没有去山顶拜菩萨。
我没有要祈求菩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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