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你爷爷非要叫我来的,不然我还不想来呢!你凭什么赶我走??!”
见我有些难搞,徐宙斯长腿一迈就骑在了我身上,他的手铁钳似的一根一根去掰开我的手指。
他还在生病力气就这样大,跨坐在我身上时,我觉得快要被他压死了,透不过来气。
“徐宙斯!你今天要是赶我走,以后我再也不见你了!”我冲着他嚷,“我没那么贱!!不是非得缠着你一个男的操屁股!”
徐宙斯充耳不闻,咬牙攥住了我的五根手指头,用力往下拽。
“你这个傻逼!傻逼!”我吃痛,张嘴就乱骂他,“你以为我是什么东西??你叫我滚就滚!叫我来就来!你这个疯子神经病!你亲过我操过我还说我恶心!你他妈的射在我里面的时候,爽得发抖时你怎么不觉得恶心!……”
“你还说!还说!”徐宙斯怒不可遏,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将我压制在了他的臂弯间。
我呜了几声说不出来话,就恨恨地张嘴咬他的手,这一口我用了十成十的力气,一下子就见了血我却不松口。
这些天来堵在胸口的烦闷,终于有了可以宣泄的口子。
徐宙斯眼神一凝,手臂高高举起,看样子是想给我一耳光的,我不服输地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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