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到了这个时候我是根本不怕他的，大不了就鱼死网破，我已经被徐宙斯折磨得精疲力尽了。
但我的眼泪还是不争气地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去你妈的。”我倔强地骂他。
徐宙斯的那一巴掌终究没有落下来，他像是被我的泪水刺到了，瞳孔微缩，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他带着血的手扣住了我的下巴，硬生生将我的下颚抬高，从昏黄的光线中露出来一整张脸。
徐宙斯盯着我，像他以往许多次那样，静静端详我的脸，目光既深又沉。
在他这种目光的注视下，我逐渐忘记了流泪，只在他身下小声抽噎着。
“就到此为止吧。”他突然开了口。
“很厌烦这种关系了。”徐宙斯平静地说，“我再也不想浪费时间在你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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