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了爸爸,我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更别提帮你了。
既然选择了要爱一个人,有些东西,你我就只能不明不白的受着了。
徐宙斯表情冷漠地看着我上了车,等我关上车门以后,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去的路上,车窗外霓虹闪烁,过往的车灯一盏接着一盏刺我的眼睛。
肯定是生理性流出的眼泪吧。我麻木地想。
拽起衣领一遍又一遍地擦干净。
我的心一点都不痛。我才不难过。
我只是太累了。
徐宙斯总让我很累。
我才十七岁,就像经历过一段很烂的婚姻一样累,几乎要看淡了情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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