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回家后倒头就睡。
睡得很香,一个梦都没有做,早上还没等到周妈喊我,我就自己醒了。
我以为和徐宙斯斩断关系后,我会很难过,但我平静地好像根本没那回事一样。
可能是后劲还没来,又可能是我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所以并不觉得疼。
我甚至有了一种大病初愈的感觉。
浑身都透着一股轻松自在。
我这才明白,原来逃离一段很烂的关系,人是这样的舒服自由。
再也不要提心吊胆的等着被甩了。
大雨过后的几天,天气好极了,有好几只鸟站在窗外的水杉树上叽叽喳喳的叫。
它们在初夏时经常会跑来偷吃我爸种的樱桃,吐一地烂皮果核,我爸却不让花匠赶它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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