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宙斯发现了我的小动作,他停下了吻,长臂一伸干脆把我抱了起来,放到了落地的大镜子前。
刚一站稳,我羞得立即转头想逃,徐宙斯却从身后勒紧了我的腰,“别动。”他饶有兴味地说,“让我好好欣赏一下我的礼物。”
他的目光投在镜子中的我身上,由上而下,一寸寸地打量着,像是真的在忖度一件礼物。
我别扭地连脚指头都蜷了起来,垂着眼皮靠在他胸口,不敢多看镜子一眼。
徐宙斯的手顺着我的小腹逐渐下滑,滑进了松松垮垮的裙子,近乎淫亵地捏玩着我的阴茎。
“霍安。”徐宙斯低声叫我的名字,“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多要命吗?”
他的鼻息热乎乎地喷洒在我的耳边,我的鸡巴很快就硬了,直挺挺地顶起前头的裙摆。
徐宙斯熟练地挤压揉搓着我的茎身,马眼分泌出来的液体很快就沾到了蕾丝花边上,黏糊糊的,像是蜜蜂留下的花蜜。
我被他亵玩得站不住脚,睁眼看了看镜子,徐宙斯的手指又白又修长,很灵活地在我裙下翻飞。
但我只是觉得舒服,却怎么也射不出来,有过之前的前列腺高潮,我已经无法满足于打飞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