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用穿着丝袜的足尖去蹭他的腿,“求求你……快干我吧徐宙斯……”
我往他怀里拱,屁股贴着他的鸡巴磨了磨,和他说我硬得很难受。
又短又紧的白丝袜经不住我这样的动作,开始渐渐往下滑,露出了我大腿根处被勒出几道红痕。
徐宙斯从镜子里看到这一幕,紧绷着得弦终于断了,他强压着我跪在了镜子前,膝盖从我两腿之间粗鲁地顶入,让我不得不直起上半身,用手去撑镜面,找一下平衡感。
徐宙斯的鸡巴从散开的睡袍里露出来,抵在我的入口处,又硬又烫,存在感很强烈。
“不要……”我开始挣扎,“你还没给我润滑……啊!”
话还没说完,他的鸡巴已经急吼吼地撑开了我的后庭,正在一点点往里进。
我他妈真是自讨苦吃……我疼得在他怀里上下扭动,怎么也挣脱不开他的钳制。
这个时候精虫上脑的徐宙斯,为了尽快疏解掉欲望,是什么都不管不顾的。
徐宙斯把我的手臂牢牢摁在镜面上,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绷紧了肌肉的时候硬得像一堵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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