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思藏得深,自己都没察觉到他甚麽时候生出异样的情愫。
粥碗见了底,杜尚若放下碗筷。
想起昨夜,他滚烫的体温,有力的臂膀,还有在她耳边低哑的喘息,一夜未歇的折腾,让她至今仍觉浑身酸软。可他今早却像没事人一样,早早起身做了早饭,又赶去布庄忙活,他毕竟还是个半大的少年,身子骨哪经得住这般折腾?
杜尚若心思一转,便想去附近的点心铺买些他爱吃的桂花糕去看他。
秋阳正好,街上的石板路被晒得暖融融的,杜尚若提着油纸包走在巷子里,桂花糕的甜香从纸缝里钻出来,刚要往布庄走就碰巧遇到王婶。
王婶一见杜尚若便热情地走过来:「杜姑娘,昨日说的事你跟你弟弟说了没?」
杜尚若听见这话,心里猛地一沈,手里的油纸包都攥紧了些。
想起昨夜韩卢说要和新入门的妻子敦伦时,自己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还有他後来抱着自己,低声说「姐姐,我只要你」的模样,喉间动了动,才勉强挤出一句:「他已有心悦的姑娘,就不耽误你家侄女了。」
说这话时,她心虚得手心冒汗,总觉得自己像是在替他隐瞒甚麽,又像是在给自己找藉口独占他。
王婶却不以为意,笑着拍了拍她的胳膊:「这男人嘛,多几个女人在身边更好,你劝劝他先见面,说不定见了合眼缘呢?我家侄女可是个好姑娘,知冷知热的,嫁过来准能帮衬他不少。」
王婶的话像一颗小石子,投进杜尚若的心湖里,溅起一圈圈酸涩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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