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秀才脸上的笑僵了僵,强装镇定道:「是我记错了,下次一定留意。对了,尚若姑娘,前日我家乡听闻我在布庄工作,托人从江南带来一匹云锦,上面的纹样很是新奇,想来很适合做姑娘新铺的招牌布料,不知姑娘何时有空,我??」??
「不必了。」韩卢打断他:「你见过我们自家画的纹样,比江南的云锦还要好看。」
他说着,低头凑近杜尚若,两人的额头几乎要碰到一起:「这里的配色,是不是该加些石青??」??
杜尚若仰头看他,知他是故意的,眼里盛着细碎的笑意:「我也是这麽想的,可刚才试了几次,总觉得颜色太跳。」??
「我来调。」韩卢说着,起身去旁边的木箱里取颜料,走之前还不忘揉了揉杜尚若的头发。??
杜尚若见他做着平常不会做的事,眼里满满的防备,也没有阻止。她既决定跟他在一起,自然也想给他更多安全感。
两人一来一回的对话,亲昵得像寻常夫妻,赵秀才站在一旁,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他看着韩卢调颜料时,杜尚若凑在旁边递水碗;看着韩卢不小心沾了颜料在手上,杜尚若立刻掏出帕子给他擦拭,眼神里的关切毫不掩饰。
这哪里是姐弟?寻常姐弟哪有这般毫不避嫌的亲昵?哪有这般眼里只装着彼此的专注?
赵秀才想起自己方才的满心期待,只觉得像个笑话。他手里还攥着为了讨好杜尚若特意准备的玉佩,玉佩上还雕着并蒂莲。可眼下,这玉佩却像烧红的烙铁,此刻握在手上烫得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