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尚若见赵秀才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还死死攥着那油纸包,气氛实在尴尬,便轻轻拉了拉韩卢的衣袖,小声说:「我先进後院,把刚画好的纹样收起来。」

        她怕再待下去,赵秀才更下不来台,也怕自己无意间的举动再让他误会。?

        韩卢笑着应道:「好,你先去,我跟赵秀才说两句就来。」

        他目送杜尚若的身影拐进後院,才转过身,看向仍站在原地的赵秀才,眼神里没了方才的温和,多了几分疏离:「赵秀才还有事?」?

        赵秀才看着韩卢眼中毫不掩饰的护犊之意,又想起自己方才的自作多情,张了张嘴,想说甚麽,却最终只是摇了摇头,转身踉跄着离开了。

        原来从始至终,韩卢那句「定了亲」,从不是谎言,是他自己不肯相信,自欺欺人罢了。?

        韩卢看着赵秀才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把案上的油纸包递给一旁的夥计,随後转身走进後院的休息室。

        刚推开门,就见杜尚若正坐在窗边的小凳上,腿上盖着薄毯,见他进来,立刻抬头问道:「他走了?没说甚麽吧?」?

        「走了,没说甚麽。」韩卢走过去,轻轻掀开薄毯,看到她腿上的瘀青还是青黑一片,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语气里满是心疼:「怎麽还没好?都敷了三天药了,是不是还疼?」

        她那天要追上官蕙撞翻了椅子,便留下了这瘀青,他每天早午晚都捧着她小腿替她上药,可到现在还是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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