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匹马便再次迈开脚步,朝着晨光升起的方向奔去,马蹄踏在渐亮的官道上,留下一串清晰的印记,在晨风中渐渐远去。??
————
赵秀才攥着那枚并蒂莲玉佩走出布庄时,指尖还在发颤。
他漫无目的地在巷子里走了半响,冷风灌进衣领,也没浇灭心底的憋闷,最後竟鬼使神差地,抬步走向了红袖楼的方向。
这地方他从前只敢远远绕着走,如今却只想找个地方,把满肚子的委屈都泡在酒里。?
红袖楼门口的灯笼亮着,暖黄的光映着门上的雕花,隐约能听见楼里传来的丝竹声与笑语。
赵秀才深吸一口气,攥紧玉佩跨进门,迎面就撞上了端着酒壶的丫鬟。他摆了摆手,含糊地要了个靠窗的隔间,刚坐下,就把那枚并蒂莲玉佩掏出来放在桌上,眼神发直地盯着玉佩上的纹路,喉结滚了滚,终究是没忍住,先叫了一壶最烈的烧刀子。??
酒刚斟满,隔间的帘子就被人轻轻掀开。
王姑娘簪着两朵粉白绦珠花,鬓边碎发用银簪别着,身上穿了件水绿色的罗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桃花纹,手里还摇着把团扇,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她在赵秀才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团扇轻轻搭在桌沿,目光先扫过桌上的玉佩,又落在他通红的眼眶上,才慢悠悠开口:「公子面生,是第一次来吧?」手抚过他的脸,又划到他胸口上:「有甚麽难过,不妨跟奴家说说,奴家无能,但至少能让公子欢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