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虽朴实,却让上官蕙心中一暖。

        她看着阿默局促的模样,笑了笑:「我知道,我可是上官家的小姐,就算不婚不嫁,这辈子也能过好。」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这些事憋在心里久了,今日说出来,倒也痛快些。」?

        两人再次啓程时,夜风更烈,几乎要将人吹走。地上的泥沙扬起,打在马匹的鬃毛上,惹得枣红马不时甩动头颈。上官蕙用衣袖遮住口鼻,只能眯着眼睛辨认前方的路。

        阿默见状,悄悄催动黑马,挪到她的左侧,他高大的身影挡在她与狂风之间,虽不能完全挡住沙砾,却也减弱了风的力道。

        就这样相互护持着,两人策马奔驰了半夜。

        天边渐渐泛起一缕浅浅的鱼肚白,先是在东方的天际线上晕开一点淡淡的银色,而後慢慢变成浅黄,最後染上一层淡淡的粉红。狂风似乎被这晨光驯服了些,风势渐渐减弱,能看清前方蜿蜒的官道与路边的树影。

        上官蕙勒紧马繮,枣红马缓缓停下,她抬头望向天边的晨光,长舒了一口气。风小了,路也清晰了,连马儿的呼吸都变得均匀起来。

        她侧头看向身边的阿默,见他也正望着晨光,脸上的严肃少了些,多了几分松懈,连按在弯刀上的手都放松了些:「天快亮了,再往前骑一阵,就快到边强了。」

        上官蕙心里一紧,手指轻轻抚摸着枣红马的马颈。?

        「那再赶一段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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