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蕙的铺子倒是不受影响,大家都知道她背景,不敢轻易招惹她,所以那几家布庄附近都没有其他布庄。
没多久布料供应商张老板竟亲自来了,搓着手支支吾吾半天,才说要把棉布的价往上提两成,理由是「近来棉田减产,进货价涨了」。
杜尚若心里一沉,她前几日才从上官蕙那听说今年棉收极好,哪里来的减产?再联想到对面锦记的低价,哪里还不明白。
这是同行看不惯她生意好,一边用低价抢客,一边断她的货,就是要逼得她开不下去。
夥计们瞧着冷清的铺子,脸上都带了愁色。
「杜姑娘这如何是好?」
「有好些想来我们铺子的,一进巷子,就被木牌给吸引过去。」
「都七天了,难道就由着他们这样?」
大家七嘴八舌,铺子地方大雇的人多,生意不好入不敷支,他们就怕铺子捱不到几个月。
杜尚若没慌,她的铺子主打亲子布料,客群本就和锦记的大众布料不同,大户人家不会自降身份去锦记购置,而街坊们只是眼下被低价冲昏了头,才暂时被吸引过去。
至於布料成本,账本上记着邻县有个姓吴的棉农,若是能直接去产地拿货,绕开抬价的供应商,成本说不定能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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