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蕙被拉得一个踉跄,立马直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腰,脸上泛起点尴尬的红晕。上次穿这件柳绿罗裙时还松松垮垮,现在好像??是紧了些。

        她叹口气,掰着手指算:「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学管理布庄,总绕不过算盘子,还有家里日日催婚,弄得我压力大得很。一闲下来就想吃点甜的,这桂花糕昨日我一下午就吃了半盒,可不就长肉了嘛。」

        「没事的。」杜尚若忙打圆场,:「我都没看出来,反倒觉得你这阵子气色红润。」

        韩卢却挡在两人中间,眉头微蹙:「不行。你忘了当时你们走得近了些,就被沈郎中嚼舌根说是磨镜。你们这样亲密,万一被那些闲人看见,又要编排出什麽难听的话来,岂不是平白惹麻烦?」

        这话一出,杜尚若和上官蕙都静了下来。

        那桩往事三人都记得清清楚楚,幸好当时李尚书为她们找回公道,不然传出去只会影响上官颜面,上官蕙怕是要被管得更紧,那便也没有後面布庄的事。

        但也正因这场误会,上官家才不敢再强塞对象给她,许了她自由择婿的权利。

        只是经了沈二公子那桩骗财骗心的事,上官蕙对男人早已心灰意冷,如今全副心思都在布庄上,对婚事更没了半分念头。

        上官蕙悻悻地松了手,踢了踢脚边的绒球垫子:「晓得了晓得了,你这麽说倒显得我不懂事了。」

        韩卢见她听劝,便转身去後院嘱咐夥计晒新到的细棉,临走时还不忘回头瞥了眼,确定两人没再搂搂抱抱才放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