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韩卢走後,上官蕙立刻凑到杜尚若身边,手肘撞了撞她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探究:「你们现在到底是怎麽回事,方才他看我的眼神,活像我从小狼崽子口里抢肉似的。」
杜尚若指尖捻着桌角的绢花,耳尖微微发热,含糊道:「没甚麽??他性子本就细心,多顾虑些也正常。」
「又想瞒我!」上官蕙戳了戳她的手背,语气里带着点酸意,眼底却浮起些落寞:「当初还是我劝你,可现在我倒後悔了。要是你们真成亲了,他指不定要把你看得多紧,以後我怕是连来找你吃块桂花糕,说几句体己话,都要先问过他。」
杜尚若被她逗得笑出声,拿起块枣泥酥塞进她嘴里:「瞧你说的,都想得这麽远了。你想来就来,谁还能拦着不成?」
上官蕙嚼着枣泥酥,眼神慢慢柔下来,小口咽下後,小心翼翼地问道:「??说真的,你真的放得下穆安哥吗?」
杜尚若捏着桂花糕的手猛地一滞,指尖的糖粉簌簌往下掉。
乍一提及仍有些沉甸甸的,却已没了当初的锐痛。
她想起昨夜韩卢抱着她时,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想起他抚摸那条银线腰带时眼底的珍视,喉结动了动,竟不知该说些什麽。
上官蕙见她发愣,以为自己戳中了她的伤处,立刻摆摆手:「哎呀,我就是随口一提,你别往心里去。要是他知道你也有喜欢的人,想必也会高兴的。」
杜尚若不语,拿起桂花糕咬了一口,抬眼望向後院的方向,恰好看见韩卢正弯腰帮夥计搬棉花,阳光洒在他的发顶,泛起浅浅的金光,心里忽然就填满了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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