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抹了下鼻尖,语气放得更轻,像是在跟上官蕙说,也像是在跟自己回忆:「那时候我也想,再也不能骑着它外出,再也不能听它哼哧哼哧的喘气声。那种遗憾,就像心里被掏走了一块,风一吹就凉得慌。」??
阿默转头看向上官蕙泛红的眼尾:「可我想起它时不止是难过,还有回忆的快乐和感激。这些事,就像藏在心里的小炭火,冷的时候想一想,心里就暖和多了。」
「蔺将军留给你的那些日子,也该是这样的吧?就算没有新的记忆,这些往事也能照亮你往後的路。就像现在,你想起他也是想起那些美好吧?你把他带回家,让他魂归故土,不也是在替他完成心愿,替你们的回忆写上一个结尾吗?」?
上官蕙静静地听着,眼泪渐渐止住了,她看向阿默,声音带着刚才压抑的沙哑,却比之前多了几分松动:「谢谢你。」
她现在虽还放不下蔺穆安的死,可有了阿默安慰,把她缠成乱麻的心事梳顺了些,那些堵在胸口的悲戚,总算能透进点风来。
阿默听她这麽说,脸上露出几分憨实的笑,手不自觉地又挠了挠头,连语气都轻快了些:「往後你要是难过,也可以找我聊,心里会好过一些。」
两人对视一笑,却见阿默忽然顿住动作,耳朵微微动了动,原本带笑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轻声道:「小姐,别动。」?
林间突然射出数支冷箭,直奔两人而来。
阿默反应极快,立刻拔出腰间的弯刀,挥刀将箭挡开,同时大喊:「小姐小心!是南蛮!」??
话音刚落,六七个手持长矛的南蛮从树林里冲了出来,个个面露凶光。见他们只有两人,嚷嚷道:「就两个人?还有个女的!这回出来一趟够我们喝几壶了!」
阿默催马挡在上官蕙身前,拔出佩刀,在手中舞出凌厉的刀花,与南蛮缠斗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