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卢烦躁得姆指粗鲁地压在茎首的小孔,如她拨弦一样扫过,把上面不断冒出的水液往下抹,直到表面水光淋漓,不再有不适,他才继续抚慰那活跃的阳具。

        方才替她上药时,她咬着下唇闷哼的模样,唇瓣翻出时,湿润得让他想蹂躏这份美好。那画面依旧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让他胸腔里那颗躁动的心,反复叩击着理智的牢笼。

        喉结艰难地滚动,他竟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乾燥的嘴唇。?

        想像着她伏在自己身上,听她慌乱的心跳声与自己的重叠。

        他的手掌抚过她纤细的腰肢,感受她在身下轻轻扭动。

        她的发丝会散落在肩上,带着若有若无的茉莉香缠绕在他鼻尖。当他低头吻住那片朝思暮想的唇瓣,她或许会轻喘着想要推开,却又敌不过他滚烫的掌心抚上她後背时的战栗。

        那双唇被自己蹂躏得红肿,吻得水光泛滥。他看着她平日里清冷的眼眸蒙上一层雾气,娇软的声音破碎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间。?

        他的吻从她的唇角一路蜿蜒至耳畔,轻咬她敏感的耳垂,听她带着颤音的低呼。

        可一遍遍想起的都是杜尚若在兰穆安身下的低叫,韩卢咬紧牙,手圈着茎首下的凹陷处重重套弄着,喉间溢出压抑又粗重的喘息,胸腔剧烈起伏。?

        她可知自己每每候在将军寝室外,心里是如何煎熬。

        他隔着厚重的木门,听着房内细碎的声响。她在别人怀中婉转承欢,而自己只能蜷缩在黑暗里,将指甲掐进掌心,任由酸涩的嫉妒与炽热的渴望在胸腔里翻涌,却连靠近她的资格都没有。

        手上的动作已纾缓不了嫉妒带来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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