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卢猛然放开手,从柜里取出一条月白帕子,上面一只蝴蝶彷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飞去,却又停驻在遒劲的梅枝上。
他把帕子包在茎身上,那帕子是用上等杭绢裁成,质地轻薄,盖在上面就如同她的柔荑一般。
细密的快感顺着茎身向上窜,那酥酥麻麻的感觉直通脑门。
韩卢缓缓闭上眼,头往後仰,几缕碎发随着仰头的动作轻轻晃了晃,微扬的下颌线绷成极具攻击性的弧度,脖上的青色血管若隐若现。
手上无意识地加快动作,腰臀配合着手的动作挺动,每一次挺动都带着难以言喻的躁意。那方浸透香皂味的帕子,此刻正死死缠绕在他汗湿的掌间,被揉搓得皱成一团。?
他彻底把那张帕子当成她的手泄慾。
白日里杜尚若维护上官蕙,她垂眸浅笑时眉间的温柔,明明和替自己包扎伤口时别无二致,偏生要分出三六九等。
她就是偏坦兰穆安和他身边的人。
说甚麽现在疏远,只会更惹人怀疑,她分明是不想疏远上官蕙,想借着上官蕙打探兰穆安的消息。
他气她,可又不敢指出她的虚伪,更不敢道出自己的嫉妒和情愫。
韩卢把被褥卷成一团,双手压在被褥上,滚烫的呼吸在褶皱间蒸腾,他挺身就往被褥下的夹缝抽插,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混着粗重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