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沁出细密汗珠,顺着太阳穴蜿蜒而下,直到棱角分明的下颌才坠落,发丝黏腻地贴在泛红的额上,随着剧烈喘息、失控的颤抖一下又一下扫过潮湿的皮肤。

        半垂的眼睫下,猩红的眼眸如同孤狼,泛着危险的幽光,潮湿的眼底翻涌着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可那又如何?

        可那又如何,不管他身份如何,他都是杜尚若不会舍弃的人。他生於红袖楼,杜尚若看着他长大,他何尝不是。

        自己生於红袖楼最腌臢的角落,是杜尚若将浑身污垢的他抱出泥沼。那年她十四,他十岁,雕花窗棂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将两人的影子叠成朦胧的一团。

        她握着他的手在宣纸上写字,指尖的温度透过狼毫笔杆传来。可如今,这份温柔却成了扎在他心口的刺。

        蔺穆安不过是半路闯入的外人,凭什麽能独占她所有的偏爱?

        「尚若??」他念着她的名字,情到浓时,腰臀疯狂挺动,节奏愈发凌乱。底下哪是甚麽被褥,是她温软的嫩肉,是他魂牵梦绕的温柔乡。

        她的名字除了楼里的人知道,兰穆安和上官蕙都不知,光凭这点,他就满足了,至少他能独占她的名。

        意淫的对象就在隔壁房,离他只有一墙之隔,他每一声闷哼都要反复吞咽、碾碎才敢溢出齿间。

        他盯着墙面,想着她安睡,瞳孔里翻涌的慾望几乎要将那片黑暗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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