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尚若见她为难,便勉强笑了笑,转移了话题:「他成婚那天,定是很热闹吧?再过两个月就是了。不知李小姐的嫁衣赶不赶得及做……还是说,两家早就开始准备了?」

        她顿了顿,又轻声补充道,「若是能帮衬我们布庄的生意,就更好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话里藏着多少私心。她多希望李小姐的嫁衣是赶做的,那样至少能证明,蔺穆安从前对她的那些好,不是假的。

        就算他如今移情别恋,她也能稍稍释怀,只是??她终究没法真心为他送上祝福。

        上官蕙看得心疼,摇摇头:「嫁衣是赶做的,穆安哥从未想过要娶旁人,只是??」她说着到这,心里的委屈和无奈,此刻全都涌了上来,眼泪一颗颗掉了下来。

        杜尚若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麽激烈,一时有些诧异,连忙拿出帕子递给她:「你怎麽哭了?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上官蕙不说话,倒是外头传来老鸨尖细的声音:「褋儿,王公子来了,你拾掇一下去雅间!」

        上官蕙擦了擦眼泪:「我该走了。」说着,便拿起长袍匆匆套上:「我过几日再来看你,布庄的小样也差不多做好了,到时候给你送来。」

        杜尚若还想再说些甚麽,上官蕙却已经拉着小桃快步往外走,很快就消失在回廊的尽头。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豆蓉酥,心里五味杂陈,正要把食盒收起,又听老鸨催促,只好往雅间走去。

        一进雅间,王公子便抬眼望来,见她眼尾还带着几分未散的红意,当即放下手中的茶盏:「今日瞧着你精神不济,是最近出场太多累着了?若是实在乏了,便在这厢房中歇片刻,我在旁守着不让妈妈来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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