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尚若虽无心奏乐,但还是回绝了:「公子说笑了,您特意来听曲,奴家怎能扫您的兴?」
王公子看着她眼底的疏离,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声音低了些:「你可知道,我对你的心意?」
他来红袖楼的次数越来越密,对她的心思早昭然若揭,不过是想让她点头,随了他去做外室。
杜尚若握着琴弦的手指紧了紧,垂下眼睫:「公子有心了,可奴家只想在楼中抚琴,暂无意旁的事。」
王公子听出她婉拒也没甚麽反应,摆了摆手:「罢了,不勉强你。你且弹几首曲子吧,我听着便是。」
杜尚若松了口气,只是她心不在焉,指尖偶尔会错了音,好在王公子并未多言,待三首曲子弹完,便温声道:「今日便到这里吧,你早些回去歇息。」
杜尚若没成想他今日一反常态,却也没多想,起身谢过便回房休息。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身後传来轻响,老鸨身边的小丫鬟端来一盏参茶:「褋儿姐姐,妈妈听王公子说你精神不佳,特地让後厨炖了参茶,说是给你补身子的,让你趁热喝。」
杜尚若心里清楚,老鸨是怕她扫了王公子的兴,更怕她晚上的演出出岔子,便接过茶盏,意思意思地浅酌了几口,便让小丫鬟回去,自己则推门进了屋。
屋内静悄悄的,桌上的豆蓉酥还摆在那里。
杜尚若没甚麽胃口,想着韩卢今日在布庄定是忙得没顾上吃饭,她放下参茶,便打算把酥饼包好送去给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