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後看了杜尚若一眼,将她的模样深深记在心里,才攥紧身契,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又停下脚步,回头道:「三个月後,我一定会来接你。」
杜尚若听得无奈:「傻瓜,又不是今天就赶你走,只是让你去替我看看宅子。」
韩卢听到这才放心离开。
杜尚若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才缓缓坐下。
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至少现在,韩卢自由了,这就够了。
她也想尽早从楼里抽身,可上次只是惺惺作态让老鸨降价,要是被老鸨发现她早已存够钱,之後三个月想必会迁怒她,她便决定把赎身日押到月末。
韩卢回到房间,他在这里没有太多东西,只有杜尚若送的纸笔墨砚,还有之前做荷包给她时的布线,不过两刻钟,便将所有东西收进一个旧布包里。
他连名字都是杜尚若取的,当初他是叫韩奴,跟母性,母亲大概怕他在这种环境长不大,又或是怨他弄坏了自己身体,才给他取了贱名。
後来母亲走了,他成了楼里到处打转的小杂役,被人呼来喝去,住在这袖红楼的柴房里,穿别人剩下的破衣裳,吃馊掉的饭菜。
直到杜尚若把他撵到自己院里,蹲在他面前,指尖替他擦掉脸上的灰,笑着说:「奴字太沉,若是乳名倒好,但要真做本名,看着不好,以後叫韩卢吧,跟着我,不用再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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