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怀里的身契,他还在气她,气她把名节看得比甚麽都重,却偏偏不肯把半分真心分给自己。
那晚她知道是自己还继续下去,可天一亮,她又翻脸不认,轻描淡写地把一切归为「意外」,彷佛昨夜那滚烫的呼吸、缠在一起的指尖,都只是一场荒唐的梦。
明明她也向蔺穆安交托了心身,可怎麽到了他这里,就只剩躲闪与推拒了?
这些日子她的刻意疏离,他看在眼里。
一起吃饭,她总是垂着眼扒拉碗里的饭,连眼角的余光都不肯往他这边扫。
他特意绕远路去巷口买她最爱的枣泥糖糕,用乾净的油纸包了三层递到她面前,她却只捏起一小块,浅尝一口就不吃了。
甚至他替她研墨时,她都会不经意挪远些,生怕碰到他。
他因为她这些举动心里彻底凉透,却也摸透了她的心思。
她是觉得那晚的事亏了他,觉得自己比他大几岁,又是他的主子,占了他的便宜。如今替他赎了身,就当是还清了这笔债,从此两清,再不用有半分牵扯。
可他要的从来不是自由,他拥有的不多,想要的也不多,只要有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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