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韩卢收了身契後,便开始早出晚归,杜尚若连见他一面都也难。

        她醒来时,铜盆里的热水总是温得刚好,案上还摆着刚出炉的热包子,显然是他天不亮就过来打理好的,却偏要躲着不见她。

        这样的日子过了五六天,杜尚若连他的影子都没见着,心里渐渐泛起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直到第七日,才有个小厮送来韩卢的信笺,说在城南找了一处带小院的宅子,环境安静,离布庄也近。他就先搬过去打扫整理,等她赎身後就能直接住进去。

        杜尚若收到消息後,心里竟有点发堵。他连找宅子这麽重要的事,都不肯亲自来跟她说一声,是真的不想再见到她了吗?

        韩卢走後,王公子和艳红自上次後,就没再登门。不用再费心防范他们,杜尚若在楼里的日子倒也乐得清闲。

        现在花样画再多,也做不了那麽快,布庄忙得很,一个月推出两种新花样也够赚得盆满砵满。

        布庄那边如今忙得脚不沾地,她先前设计的花样卖得火爆,订单排到了下个月,就算一个月只推出两种新花样,布庄也做不来,但也够上官蕙赚得盆满鉢满。

        上官蕙忙着拓展布庄,又是招绣娘、账房,又是采购新的织布机,从前她从没打理过生意上的事,事事都要从头学起,连吃饭都顾不上,更别说来袖红楼看她了。

        杜尚若的日子便也简单起来,只在晚上替楼里的姐妹们伴奏,其余时间都待在房里画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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