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熬过的日夜,交托的真心,怎能说割舍就割舍?

        她的心上人就要穿着喜服,牵着别人的手拜堂,要对另一个女子说从前只对她说过的温柔话,这段日子里,她哪个夜里不是睁着眼睛到天亮?

        只是这难过,她只能埋在心底。

        楼里的人都等着落井下石,她没了蔺穆安撑腰,她不能再等下个人把她从这楼里救出来,也等不起。

        这袖红楼是个吃人的地方,迟一天离开,离开的希望就越渺茫。情爱之事比起自由,又算得了甚麽?不过是熬一熬就能过去的苦罢了。

        这夜她睡得不安稳,闭上眼睛就是从前蔺穆安在梅花树下对她笑的样子,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

        直到天快亮了才浅浅睡去,梦里却又看见红色的喜服,惊得一下子醒过来,额头全是冷汗。

        醒来时,街上的热闹声早就冲破了窗纸。

        杜尚若披着衣裳走到楼上,扶着栏杆往下看,唢呐声、锣鼓声轰轰烈烈,隔着几条街都能震得人心尖发颤。

        不一会儿,一队队迎亲的人马走了过来,挑着礼物的仆役排成长队,红色的轿子顶上缠着金线,阳光下一闪一闪的,晃得人眼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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