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尚若的心像被针紮了一下,指尖发凉,却还是强扯出一抹浅笑:「傻瓜,有甚麽好难过的?不过是一段缘分尽了。」

        「缘分尽了?」沈清辞笑起来,笑着笑着又哭了:「可??这明明该是你们的大婚啊!当初他在我面前,说了多少次要娶你,怎麽会变成这样??怎麽就成了别人的婚礼??」

        杜尚若的笑再也撑不住了,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缓缓开口:「世间哪有那麽多从一而终?你看那些官绅富商,弃了糟糠之妻,另娶新妇的还少吗?」

        话是这麽说,心里却像被人用刀割。

        她从来没敢奢望过和他有将来,可他从前的温柔,许下的承诺一步步打动她的心,像一颗种子,悄无声息地在她心里发了芽,如今要硬生生拔出来,连根带肉,怎麽会不疼?只是这疼,她不能说,也没人能说。

        「不是这样的??姐姐,真的不是这样的??」上官蕙又灌了一口酒,呛得弯下腰直咳嗽,咳着咳着眼泪掉得更凶:「你不知道??他不是??」

        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後只是抱着酒壶,靠在椅背上,肩膀一抽一抽地闷哭,再也不说话。

        杜尚若见她醉了,打开门,嘱咐门外的小桃道:「你家小姐醉了,送她回去吧,路上小心些,别让她再碰酒。」

        看着上官蕙被扶着走远,杜尚若才关上门,走到桌前,打开匣子,一一看着蔺穆安送她的东西,每一样她都还记得来历,说得出是哪天收到,记得那日的悸动。

        上官蕙说她不难过,她怎会不难过。

        他身不由己,要遵从家族意愿,要顾全将军的体面,这些她都体谅,甚至在心底替他找了千百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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