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起桌上的茶水,轻轻吹了吹浮沫,语气平淡:「妈妈说笑了,将军只是欣赏我的琴技罢了,谈不上上心。我不过是红袖楼的一个清倌,能有口饭吃就知足了。」?
「哎,你这孩子就不会想!」老鸨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将军是甚麽人,要是能让他真心待你,别说赎身了,将来就算做个外室,也比在这楼里其他姐妹强百倍!」?
老鸨就是嫌她不够用心,要是蔺穆安对她上心,那将来赎金就可以再抬高一点,在赎身前也可以再榨一笔金。那赤裸裸的算计,杜尚若只觉得一阵恶心。
她哪是卖身给他,要不是对他有意,她也不会交出清白,她做的一切都是自愿的。蔺穆安赏给她的东西,她从不觉得是用一夜风流换来的。
她强压下心头的不适,脸上依旧维持着淡淡的笑容:「妈妈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性子愚钝,不懂那些弯弯绕绕,只能尽做。」
她故意把话说得滴水不漏,既不答应,也不把话说死,免得把老鸨彻底得罪了。?
老鸨见她油盐不进,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你呀,就是太清高!你对将军多撒撒娇,说些软话,他还能不答应?你想想,等你赎了身,脱离了这贱籍,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难道不好吗?」?
杜尚若的指尖微微收紧,谁不想脱离红袖楼,只是她不愿用这种谄媚的方式去求蔺穆安,也不想他的真心成了老鸨的摇钱树。
「知道了妈妈,我累了,想回房休息。」杜尚若站起身,语气带着几分疏离:「若是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告退了。」?
老鸨见她执意要走,也不再勉强:「行,你先回去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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