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尚若走出门口,就看到韩卢正站在廊下等她。他看到杜尚若出来,立刻迎了上去,眼神里带着关切:「姑娘,你没事吧?」?
「我没事。」杜尚若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这都是她的事,没必要让韩卢为她担心。?
韩卢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知道她肯定是被老鸨为难了,却也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跟在她身後,护送她回房间。?
回到房间,杜尚若关上房门,看着那把陪伴自己多年的琵琶,琴身是温润的紫檀木,琴弦泛着淡淡的光泽,琴头还系着一块浅青色的流苏。手指轻轻拂过琴弦,发出低沉的声响。?
「姑娘,我给你炖了点银耳羹,你喝点吧。」门外传来韩卢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杜尚若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扬声道:「进来吧。」?
韩卢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银耳羹走进来,放在桌上:「姑娘趁热喝吧。」?
昨夜他独自回来以後夜不能寐,想到她声音都喊沙哑,就给她炖银耳羹润喉。
杜尚若怔了怔,看着碗里晶莹剔透的银耳,心头忽地一软,泛起一阵暖意。
在这冷冰冰的红袖楼里,或许只有韩卢是真心对她好的。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放进嘴里,甜而不腻的滋味在舌尖散开,稍微驱散了一些心头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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